李枕春看着姜曲桃跟野山上的猴子一样,一个意思的话被她反反复复唠叨了一箩筐。
她看向越惊鹊,“你是怎么想的?还救卫惜年吗?”
越惊鹊看着她,“你来找我,是发现了什么?”
李枕春看向姜曲桃,越惊鹊道:
“姜四不是外人。”
李枕春顿时也无所顾及了,“是你兄长和连城璧联手陷害卫二的。”
姜曲桃一听,顿时拍案而起。
“你胡说!越沣怎么可能和连城璧那个草包一起陷害卫二!”
“她说的是真的。”越惊鹊淡声道,“现在常家幼弟还在相府后院关着。”
姜曲桃闻言,立马跪坐回去,抱着越惊鹊的胳膊。
“你这是何意?”
“兄长绑了常家幼弟,逼常姑娘以命陷害卫二。”越惊鹊看向姜曲桃,“她没有说错,越沣不是什么好人。”
姜曲桃舔了舔嘴唇,扭过头不吭声。
越惊鹊看向李枕春,“嫂嫂不必担心,我会替卫二洗脱罪名的。”
李枕春刚想问她要做什么,守在门外的南枝便快步进来。
“姑娘,夫人来了。”
李枕春和姜曲桃闻言,连忙站起身,两个人急急忙忙朝着屏风后面跑去。
“惊鹊,娘给你做了你喜欢的银丝鱼汤,你喝了暖暖身子。”
越惊鹊看着面前的越夫人,又看了一眼丫鬟端着的鱼汤。
“我怀孕了,喝鱼汤会腥。”
屏风后面的李枕春和姜曲桃同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向屏风后面的越惊鹊。
怀孕了?
这么快?
李枕春咬着手指,不对啊,越惊鹊分明刚来葵水不久,这怀的哪门子孕。
“你说什么?”
越夫人声音拔高,她上前一步,看着书案后平静的越惊鹊。
“你怎么可能怀孕?”
越惊鹊抬起眼皮看她,“我为何不能怀孕?”
她缓缓站起身,“卫惜年是男子,我是女子,皆已成婚,阴阳**,为何不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