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要不然我们回家吧,这里不喜欢我们。我也不喜欢这里。”
容朝朝:“我也不喜欢,可你**能在这里给你找先生,让你读书。外面,我们什么都没有。”
叹了声,容朝朝又道:“你十二岁了,将来是不是也要像姐姐从前一样,天天早出晚归、抬刀杀猪?而且杀猪很辛苦的,你太瘦了,根本按不住拼命挣扎的猪。”
“爹爹杀了一辈子猪,阿爷也是。”容沐沐嘟囔,“杀猪没什么不好,不缺肉吃。”
容朝朝望着他,眨了眨眼,“若是你有别的选择呢?不**猪,也能养活自己,活得更好,还能按你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容沐沐愣了愣。
容朝朝又道:“你**有学问,他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沐沐,姐姐也想为你打算。”
容沐沐低下头,悔恨。
他真该死!
读书时不用功,在小镇上只知道逃学、斗蛐蛐、爬树挖藕……
抹了把眼泪,容沐沐认真道:“我会好好读书,出人头地。以后护着阿姐,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容朝朝低下头,嘴角弯了弯。
早知道这种方法管用,她应该早用。
臭弟弟气走多少个夫子了!
承华院。
沈氏正在训陆嘉玲。
“上午奉茶礼时,那杀猪女……容氏跪拜奉茶时,所跪的软垫被人放满碎针?此事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陆嘉玲眼皮一跳,立马叫冤,“府里不待见她的人多了去了,娘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沈氏抚了抚额,语重心长:“你不喜欢她,我也不喜她。可她如今是我们大房明面上的儿媳,顶着大房的名头。你让她丢人,就是让我们整个大房丢人。平白让其他几房看咱们笑话,你是不是糊涂?”
“谁跟她是一家人,我才不和那样的女人为伍。”陆嘉玲哼了一声。
见她油盐不进,苏氏深吸一口。
“你哥哥如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甚至愿意放弃侯府的一切。他若知道你伤容氏定不轻饶于你。
“你哥哥不在的三年里,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宗族逼我选庶子过继到大房,或从二房过继。我大房的爵位家产凭什么便宜外人?
“大房得靠你哥哥,未来你出嫁了,你也得靠你哥哥给你撑腰。你不能因为一个贱户让你们兄妹二人离心。”
陆嘉玲:“那你当初不还想把她赶走吗?”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只是无奈之举。连郡主都退了一步。咱们只能向前看。养一个容氏而已,娘和郡主看着在还能让她翻出天?”
陆嘉玲被这番话说服。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把陆婉玲供出来。
其实计谋是陆婉玲出的,针也是她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