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是边军的一个小校,因为不满上官克扣军饷,喝醉酒打断了对方的腿,这才落草为寇。
他手底下这帮人,也有不少是活不下去的边军士卒和逃户。
他们虽然是马匪,但周通心里,还存着一点规矩。
他不抢穷人,不害百姓,专挑那些过路的**污吏和奸商下手。
这次,听说是京城来的贵人,他下意识就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清楚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吗?”周通问。
“回大哥,看那方向,是往北边去的。估计今晚,会在前面那片破庙宿营。”
“破庙?”
周通眼神一动。
那地方,他熟。
“好!”周通猛地一拍石桌,“传令下去,所有弟兄,抄家伙!今晚,咱们就去会会这位京城来的贵人!”
“噢!!”
山洞里,响起一片兴奋的狼嚎。
……
破庙内。
赵构正对着一张简易的地图,和王铁、张三等几个队正、伍长,商议着明天的行军路线。
“殿下,前方十里就是黑风口,那里地势险要,据说有一伙马匪盘踞,我们是不是要绕路走?”
王铁指着地图上的一处隘口,有些担忧。
赵构还没说话,***张三就哼了一声:“王头儿,怕个鸟!一帮马匪而已,咱们三百号人,还带着梨花弩,正好拿他们练练手!也让新来的这帮小子见见血!”
经过一天的训练,张三的信心极度膨胀。
赵构抬起头,看了张三一眼,没说话。
他又看向其他几个伍长。
那些伍长,大多是之前那五十名亲卫里的,一个个也都跃跃欲试。
“殿下,张队长说得对!咱们不能总躲着走,早晚要打仗的!”
“是啊殿下,**一票!”
赵构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看向王铁:“王叔,你怎么看?”
王铁沉吟了一下,说道:“殿下,末将觉得,还是稳妥为上。我们此行的目的是燕云城,不宜节外生枝。而且,那伙马匪能盘踞黑风口这么久,官府都奈何不得,想必不是易与之辈。我们的人虽然装备精良,但毕竟刚刚整编,缺乏实战磨合,贸然开战,恐怕会有不必要的伤亡。”
王铁不愧是老兵,考虑得非常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