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身侧的女人紧张得不成样子,眼皮抖个不停就算了,连腰也在抖。
她不像是个有男朋友的人,纯情到耳朵通红,满脸桃腮。
江屹川轻轻扯了下她的发丝:“走神?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云想回神,声若蚊蝇。
她稍稍往后撤,江屹川又追上来。
云想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和蛊惑,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沉迷,掉入漩涡,可又如此留恋他的呼吸和体温。
蓦地,挡板忽然降下。
元威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瞥见后座紧挨在一起、暧昧不清的两个人。
云想听见声音,忽地推开江屹川,双手无处安放,欲盖弥彰地说:“**,谢谢你刚才扶我一把。”
江屹川翘起二郎腿,理了理西装外套,挡住胸口处的口红印:“不客气。”
从事发到现在,过去了好几分钟,扶这么久吗?
元威看破不说破,连碰瓷情况也没交代,升起挡板尽职尽责地开车。
车重新上路,云想靠着车门,看着窗外的车流,脑子里却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心跳久久不能平复,她抓着自己的衬衣一角,来回摩挲。
江屹川刚刚的举动,云想不知道该怎么去理解。
是故意撩拨她,还是想看她像纪书雅一样投怀送抱,他好借机报复她?
云想眼神空洞地垂下头。
江屹川这样的天之骄子,不可能会撩拨她。
她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呢?
女人身旁的江屹川用余光打量着她那截泛红的脖颈,她今天没戴项链,小巧的锁骨也染上了一层粉。
这么容易害羞?
江屹川想起刚才那近距离的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生了某些变化。
他刚刚鬼使神差了才会做这样故意**她的事情。
不过,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起反应。
江屹川洁身自好惯了,在这方面没什么需求,唯一的一次是被下药的那次。
那个在房间里等她的女人身量单薄,该有的地方却很饱满,手感出奇的好。
她是收了钱来的,整个过程都不敢发出什么声音,虽然她青涩无知,但动作上倒是很配合他。
这个跟纪书雅一起算计他的女人也该死,量在她十月怀胎,生了Leo的份上,江屹川才没有认真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