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进来的风胡乱扰着白遇薇长长的头发,一缕发丝被牵到前面来,紧贴着脸颊。
岑彻伸手曲指替她勾到耳后。
白遇薇吓到了,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你干什么!”
她愕着双大眼睛,防备地望着他。
伸出去的手还停在那,岑彻不尴不尬地收回来,慢腔慢调地说,“他威胁你?”
他摁灭烟,升起车窗,依旧那副高傲的姿态斜睨着她,“前天晚上他看见我带走你,应该猜到后面的事了。”
提起两人****这件事,白遇薇更不自在了,努力将身体贴着车门。
“那天的事是个意外,就当没发生过吧。刚才我说的事你要是现在没法决定,那就改天再谈吧。”
她伸长脖子看路况,“前面下高架把我放下就好。”
司机朝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岑彻,见他没什么表示,没应声。
岑彻不紧不慢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可是我感觉很好。”
他像在说某样东西很合胃口一样自然,扭头看她,“你应该也一样。”
气氛突然变了,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白遇薇脸色变得黢黑,不想理他。
岑彻欣赏着她的情绪,勾唇浅笑,“今晚有聚会,一起吧。”
白遇薇纳罕地瞅了他一眼, “我?”
莫名其妙!
有钱人的聚会她虽然没怎么见识过,但也听说过,大多污秽不堪,毁三观。
她只想好好工作,升职加薪,不想掺和他们糜烂的生活,更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
“现在是下班时间。”
言外之意现在是她自己的时间,没义务陪老板。
岑彻轻飘飘丢出一句,“你不是想巴结唐颂今?她也在。”
白遇薇:“……你在嘲讽我吗。”
“你要这么理解,那就是吧。”
他悠然勾了勾唇角,一副很令人讨厌的样子。
车子沿着高架一直开到城西一家会所门前。
下了车,白遇薇扶着车门仰望黑色独栋建筑。
流线型霓虹灯模拟极光的动态变换着颜色,左侧楼体上挂着两个字母:M·Y。
高跟鞋敲击着金莱姆石,发出节律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