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也不跟他们说。”乔望也承诺着。
乔野:“你要是想给他们说,我也拦不住啊。”
乔望:“你能不能盼望我好一点?”
“那是**妈该想的事情。”乔野懒得跟他继续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好了,讲正事吧,你准备什么时候来京城?到时候直接去学校呗。”
“你能不能来送送我。”乔望声音突然小了一点,“你放心,我不让爸妈他们来。”
说完还小心翼翼的跟了一句,“求你。”
他知道乔野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求也得排队。”乔野没好气地说着。
一天天就给她找事做。
挂断电话,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席砚礼已经没在屋子里了,估计是也要脸,不好意思在这里纠缠。
桌上留了一张便签,上面苍劲有力的写着几个大字: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就考虑一下你说的话。
她说的话?离婚?
乔野拿出手机,把人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给他发了一个问号,席砚礼一直没回复,不知道又去哪鬼混了。
——
外人眼里,姜小少爷的生活是纸醉金迷,左拥右抱,惬意自在,他是姜家最小的公子哥,上一辈有父母在顶着,这一辈有哥哥在抗压,他就只负责花天酒地和谈情说爱就行了。
今天和这个小明星亲个嘴,明天和那个小模特打个啵,来了兴致去南极看企鹅,北极追极光,四海为家,没钱了就回京城取个钱。
只有姜颂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家里人想要他过的。
因为害怕出现兄弟为了家产互相**,他的父母很早的时候就给他树立了,只要不违法犯罪,不学习,不争家产,其他都依他的人生价值观。
要说最叛逆的事情,就是背着家里的人,偷偷跟在席砚礼背后学创业。
本来创业创得好好的,他哥谈恋爱了,说创业给不了嫂子幸福生活,要回去继承家产。
他也就跟着消停了几年。
没想到他哥结婚后,小产业又搞了起来。
他也背地里偷偷问过席砚礼,是不是嫂子管得严,所以他要在背后藏私房钱?
他现在还记得席砚礼的那副嘴脸,脸上的**的笑容都止不住,“我和你嫂子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姜颂瞥了一眼喝闷酒的席砚礼,嘴就跟吃了六月山里的毒蘑菇一样,“哥,今天不是你和嫂子的恋爱纪念日吗?怎么不在家陪嫂子?”
在接收到席砚礼投过来像冰刀子一样的眼神,他挪了挪**,哈哈笑了两声,“你藏私房钱被嫂子知道了,你们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你有事好好说呗。”
“你很高兴?”席砚礼将酒杯里的酒一口饮尽,语气不耐。
姜颂一个机灵,“哪敢啊,哥,你不知道,我一心向着你。”
才怪,看见席砚礼嘴巴上的两个大豁口,他心里比谁都开心,想不到他哥的嘴上功夫还比不过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