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手中有着令牌,他都都想要把人给轰走了。
他阴沉着脸掀开布帘,穿过坐堂大夫的房间,往里走。
带着他们来到了里屋西北角的一个房间门口时,轻轻敲了敲门。
在来到这屋门前,药童的脚步声都轻了很多,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恭敬起来。
“孙神医,有人找您!拿着您说的令牌来的。”
药童话音落下,门开了。
一个二十几岁的俊美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李长乐时,眼睛一亮,立马从里面快步走出,一把握住她的肩膀,神情激动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没事。你这个祸害怎么可能死得那么早!”
李长乐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滚你丫的!”
她拉过李未央的手,把人带到跟前:“我来可不是跟你在这里叙旧的,给我妹妹看看,她是不是中毒了。”
孙景天打量了下李未央,眉头一皱,当先走入房间中:“进来吧。”
把人让进屋里后。
只见里屋就是一张床,一张书桌,还有一套茶几,一侧的墙上放满了书架,书架上有无数的书,其中还有不少的竹简、羊皮卷等。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可以说环境简陋得紧。
“坐吧。”孙景天指了指书桌前的座位,对李未央说道。
李未央下意识看向李长乐。
“去吧。”李长乐对她点点头,鼓励的说道:“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医术了得。”
听到李长乐这样说,李未央这才点头坐了下去。
一侧的李烬却目光幽幽地看向李长乐。
“怎么了?”
“他是你最好的兄弟,那我是谁?”李烬扁扁嘴,摆出一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你不哄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李长乐脸一板:“都多大人了,还要人哄!还有没有摄政王的威严了?”
李烬抵触下头。
果然,爱都会消失的。
“她中毒了。”就在李烬自怨自艾的时候,孙景天把完脉后,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实际上李未央进入他视线的时候,他就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了。
“能解吗?”
“能,只是她中毒几年,恐怕需要至少一个月左右才能彻底把体内的毒素排出来。”孙景天从满是药瓶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药瓶递给李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