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过往,未免太失风度。
谷茉万万没想到男人是这个反应。
她甚至在怀疑这难道是一种以退为进?用抱歉来唤起她更大的认错欲?
但她怎么看,金主脸上眼中都没有一点生气的痕迹。
好像真的是在道歉。
在得出这个结论后,谷茉轻轻眨动眼眸,顺着杆子就趴到男人怀里。
脸颊蹭蹭软弹的胸膛,双臂圈得紧紧的,声音软得不行:“没事没事,茉茉现在也不困啦。”
完全是一只察觉地位转换,尾巴就立马翘得高高的小狐狸。
瞿晏鼻息间全是她的香味,手落到女孩背脊处,轻缓地**。
眼睫自然垂落,在眼下投射出愉悦的弧度。
只是才放松片刻,他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老实点。”
瞿晏从怀中揪出一只想要作乱的手。
他未尝没察觉,眼前女孩总是勾弄他。
心情愉悦的时候要,委屈撒娇的时候要,几乎是见他就要。
谷茉那么会讨他身体愉悦。
有时候甚至主动蹲下,抬起的漂亮双眸又勾又讨好。
那让他恍然间觉得,她是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可在察觉她也舒适沉浸其中的时候,瞿晏又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老公不想吗?”她黏软缠人的声音从怀中传来。
指尖戳在他胸膛,慢悠悠划着圈。
瞿晏当然想,她很能勾起他的**,几乎一碰就难耐。
但现在不能。
他觉得有必要和怀中女孩探讨这个问题。
瞿晏将她两只手都捏住,低头看向她,眸中凛厉:“坏女孩。”
才稍微一凶,谷茉就乖顺了。
“你就这么喜欢?”瞿晏严肃地问她。
女孩在他怀中小幅度点头,双眸亮晶晶,如初见一般藏不住欢喜:“但是只喜欢和老公。”
“所以,你只喜欢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