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留下江挽月跟谢今砚。
江挽月感激的走上前:“今日多谢表兄的人及时出现,控制住了徐武,若没有表兄,当时阿月肯定一人应付不了...”
当时她的刀虽然抵住了徐武的腰。
可是徐武压根不怕她,还嘲笑她力气小,要她用大一点力。
吓得江挽月差点连刀都掉了,还好他的人来的及时制止住了徐武,否则后果她真的不敢想。
同样的,她也没曾想谢锦舟对她那样不留情面。
被拆穿后,第一时间不是解释道歉,而是质疑她为何不信他!真是瞎了眼爱了他这么久。
看着她眼里的感激,谢今砚并不满足。
他任性的牵过她的手。
因为执刀过,又过于用力,虎口处摩擦了一些小伤红红的。
男人暗沉着眸:“我那有治疗的药,用过之后不会留痕。等会儿让即白给你送过去。”
他的语气很亲切。
呼吸里交织着温热迎面扑在她脸颊。
身上的寒松香闻的真切。
挽月能感受到谢今砚待她的不一样。
也知道那晚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她目前并不想事情发展过快,毕竟她才刚刚退婚。
她将手抽回,垂头,“表兄,我该回去了。”
他垂眸看着她将手抽回,白日里还主动投进他怀里委屈的哭着,到了晚上便想跟他划开界限。
如此分的清楚。
可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不过到底没再去抓。
而是问:“挽月表妹,你打算怎么感谢?”
挽月脑子嗡的一下。
“啊...?”
忽然想起那日谢今砚说的话。
问她,有什么可以给他的。
江挽月其实不敢去深想谢今砚话中的意思,或者说是她其实清楚谢今砚的意思。
他对钱财不感兴趣。
而她身上除去傍身的一千两,只有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