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云想打算辞职回国的那天,那个男人就生气了。
云想揉了揉眉心,忽然发现男人其实都挺小气的。
说了半天话,她有点渴了。
于是打开卧室门下楼找水喝。
刚到楼下,一束远光灯便晃进客厅,照亮了宽敞的室内。
江屹川回来了?
云想往外探头。
蓦地,客厅门突然被拉开,一道颀长清隽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点淡淡的酒香味。
云想没料到江屹川会这个时候回来。
她愣在原地,那束远光灯一晃而过,客厅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窗外地灯照进屋内的幽暗光线。
隔着暖而薄的灯光,云想看清了江屹川的面容。
男人冷峻的五官在夜里显得格外深邃。
高鼻薄唇,狭长的眼里缀了几分不清醒,他的眼神锐利,扫过来的视线带着一丝压迫感。
云想还没动,江屹川便率先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清冷的草木香夹杂着一丝微甜的酒味钻入云想的鼻尖。
她往后退,他一步步逼近。
云想退到岛台边,紧张得绷着身体。
身后是冰冷的大理石桌面,她退无可退。
直到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云想才猛地开口叫他的名字:“江屹川。”
女人声音微颤,江屹川低低地应了一声,把西装外套往边上的椅子上一扔,手顺势撑在云想的右边。
他俯身,什么话也没说,清亮的眸子凝着云想紧张到颤抖的眼皮。
视线里的女人刻意收紧了呼吸。
她已经卸了妆,素白着一张脸,唇不描而红,眼无波却勾人得紧。
薄暖的灯光下女人更显沉静。
好像她只是看起来冷淡安静,实际上却是个极容易紧张失控的人。
江屹川勾唇,凑到她脖颈边嗅了嗅:“等我?”
男人语调很轻,声音低哑含沙,略带着一丝笑意。
云想听得头皮发麻,手不自觉扣紧岛台的桌面,摇头否认:“没有。”
江屹川闻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清香,总觉得在哪闻过,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那你在楼下干嘛?”
“我来倒水喝。”云想大气也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