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取舍,将军府才是重中之重。
“小姐,沈见青既要了二小姐,小姐何必还要痴缠于他,为他伤心,他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懂得些酸文儒节,与旁的男子,也并无不同。”
“就是,沈见青就是个见风使舵的,还......。”
鹿鸣哟抬手。
两人瞬间闭嘴。
“我且问你们,我那些铺面田产的租金账目,在何处?”
“在书房。”秋实正言道。
“西郊的几处宅院呢?”
春花思索一番“西郊的宅院一直都空闲,无人住。”
“无人住?”
春花狠狠点头“是无人住,若是有人住,定会有租金,而且那些房产,都有人看管。”
“你们去把账本都找出来,放在书房桌上,我等会要看。”
“是。”
鹿鸣哟坐在冰凉的石凳上,闻着清冷又夹着湿意的空气,舒心长吸一口。
辰时三刻。
鹿鸣哟带着理清的账本踏入济慈堂。
请安过后。
老夫人面色阴沉开口训斥王姨**女儿鹿鸣乐,鹿鸣乐瑟缩着身子,逆来顺受,一言不发。
鹿鸣哟冷眼旁观,上一世,她奚落她的神情,可没这么唯唯诺诺,那样傲慢自贵,还以为她是天之骄女呢。
末了,老夫人终究忍不住开口。
鹿鸣哟与昨夜不同,登时便点头同意。
老夫人心中大喜。随即,便看到鹿鸣哟掏出账本。
老夫人倏地攥紧拳头,眸光闪烁。
“母亲,您叫我。”柳氏端庄出现在门口。
老夫人瞬间便猜出鹿鸣哟这是要与她们算账。
柳氏顺着老夫人的视线,落到鹿鸣哟手里的账本上,眸光晦暗。
“看来,不是母亲的意思,是你的意思?”
柳氏踱步到鹿鸣哟跟前。阴恻恻俯瞰她。
鹿鸣哟嘴角勾笑,侧身看向老夫人“祖母,孙女查账时发现,近两年,镇国公府全部支出,都走得是孙女的账,一共三十万三千两,其中十万两,是二叔的支出,不乏有购买玉石宝器和珍贵玩物,这部分,若是在府中,可按价值回收,至于其他部分,还请二叔还回来,毕竟,不问就取,视为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