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蔷薇见我没有继续,冲到婆婆面前,泄愤似恶毒重重踢了几脚,
“老不死的,真碍事!”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摔碎烟灰缸拾起碎片,狠狠朝她扑了过去。
我抬手将碎片放在她脖子上,冷冷地开口,
“立马叫救护车!不然,你们所谓的贺夫人,”
“我可不能保证还能活!”
阮蔷薇吓得腿都软了,刚刚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散,鼻涕眼泪直流,
“你冷静点,有什么好好说!”
“快!”我手中用力,阮蔷薇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
周围的人惊慌起来,
“我们已经在打急救电话了,你先把贺夫人放开!”
我坚持要等到救护车来才肯放人。
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重击,冰凉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
我下意识地抬手抹去,鲜红的血液浸染了整个手掌。
我浑身无力瘫倒下去。
意识模糊中,阮蔷薇骂骂咧咧地冲上来,对准我肚子狠踢几脚,
“**!还敢挟持我?活腻了吧!”
“今天我要让你和**完好无缺地走出去,我就不姓阮!”
突然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这是怎么了?”
熟悉的嗓音让我艰难地睁开眼。
“老公!”阮蔷薇惊喜地扑入贺简怀中,诉说起自己的委屈,
“有两个不长眼的**要害我和孩子呢。”
贺简眉头蹙起,声音冰冷,
“谁敢这么不长眼,活腻了吗?”
阮蔷薇得意地开口,
“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会让别人欺负我?我叫人打了她们一顿,”
“还有个老太婆,还说什么心脏病发作了,我倒要看看,心脏病发作能撑多久?”
贺简宠溺地紧了紧阮蔷薇的大衣,
“你高兴就好!”
阮蔷薇趾高气扬地吩咐安保队将我们架起。
贺间不经意地朝我们这边瞥了一眼,下一秒瞳孔骤缩,
“沈竹?”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