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喉间干涩地解释。
“刚才太突然了,我……芷儿她自小就身子弱,肯定受不了这一下的,但你不一样,你——”
你自小在北关长大,对**脾性很了解,况且还有武艺在身,一定不会出事的。
后面这一句,裴邵没来得及说出口。
谢时宜奇怪地打断了他,“裴大人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裴邵脸色微变。
他这才想起来,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无论他是先去救的白芷,还是其他人,谢时宜都不在意了。
这一番解释,倒显得他自作多情。
白芷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帮他解释,“谢四小姐,你别误会,其实刚才邵哥拉住我以后,就想去救你的……”
谢时宜已经转过身。
“冬青,你刚才说的那家茶馆在哪儿?我有点渴了,你可有什么推荐?”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翩然离开。
不带半分留恋。
白芷:“……”
裴书瑶气恼不已,“她这什么态度!我哥又不是没打算去帮她!再说她也没受伤,摆这副脸色给谁看!?”
“书瑶!”
裴邵自觉难堪,周围的各色目光令他如芒在背。
“算了,我们也走吧。”
当事人都离开了,人群又很快恢复了热闹。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
来到茶馆,谢时宜要了二楼的一个包间。
她让耿朗等人守在门口,刚一进门,就摸了一下耳垂。
“我的耳坠好像丢了。”
秋雨立刻着急起来,“啊?是丢在刚才庙会的花街上了吗?”
谢时宜上下翻了翻,“应该是。”
“那副坠子小姐很喜欢的!”冬青道,“小姐,要不奴婢回去沿街找找吧?”
谢时宜迟疑片刻,“也好,秋雨,你和冬青一起去吧,找的快些,也能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