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薇松了一口气,“谢谢你青青,不过用不了那么多。刨去顾拾秋爷爷去世买家族墓的时候我自己出的坑位钱,再加上我手里的积蓄,还差四十万左右。”
“啊!”电话炸了一下,白遇薇把手机拿远了些。
青未染在电话那头鬼叫,“亏大发了!”
“你离了,顾家的家族坟以后肯定不会用了,那我提前给你烧的巨款岂不是白瞎了!”
噗——
开车的男人没忍住,手背抵着唇闷笑。
白遇薇投过去一眼又收回来,没听明白青青的话,“烧……的巨款?”
有陌生电话***,担心是工作上的事,她要先接新电话,“青青,我有电话进来,咱们回头再聊。”
新来电接通,“**,哪位?”
“*****,我是之前跟您联系的专车司机。实在抱歉,我临时有点事无法按照预约时间……”
后面的话白遇薇没听清,她缓缓扭头看向扶着方向盘的男人。
“你是谁!”
白遇薇觉得喉咙里干涩难受,强忍着害怕艰难问了一句。
男人微勾着唇角,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臂青筋根根饱满,半挽的衬衣袖口下面一小块黑色纹身附在皮肤上。
白遇薇眼神混乱,呼吸更乱,紧紧掐着手掌心。
车子突然刹停。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已经到民政局门口了。
岑彻将车子熄火,从中控储物箱里捞出一盒烟,降下车窗点燃,深吸了一口,微微仰起下巴缓缓吐出去。
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你很着急结婚?”
白遇薇盯着他指间细长的香烟。
那牌子她认得,那是她老板专门接待贵客的时候发的,他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牌子。
回溯整件事,白遇薇才意识到,应该是她不对。
她收起警惕,立刻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我…我可能上错车了,对不起啊!”
她解开安全扣门把手,岑彻看出她想跑,微侧着脸斜睨着她,轻描淡写地说:
“回答我的问题,”他点点自己的唇,“刚才你性骚扰我,你要是敢跑,小心我报警抓你!”
白遇薇大学的时候就开始打工,***的经验比一般大学生多多了。
一点小事就想吓唬她?
过了那阵慌乱反倒镇定下来,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从手机里翻找出平台上的订单怼到他面前。
“我跟专车司机谈好的,一个吻五千块。没经过你的同意亲你确实是我不对,也怪我上车之前没仔细核对车牌,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