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昭阳宫之中已然出现两位承宠之人,如此大的**,皇上理应不会再来了。
可事实再一次超出了珞惜云所愿。
皇上在这件事发生之后,竟是真的当作无事发生,几天没来过宫里一次!
是夜,敬事房的人带着绿牌子重新呈到萧策眼前。
“请陛下翻牌子!”
萧策未曾理会,直到手中毛笔批下最后一个字后,方才从书案中抬头。
“不翻牌子了,今夜还是去汇**。”
汇**,正是尹美人宫中。
一时间,那奴才赶紧跪下,径直跪着蹭到萧策身前行礼。
“陛下,皇恩讲求雨露恩泽,您对尹小主盛宠太甚,奴才没法向太后娘娘交差啊!”
萧策眼神顿住,随后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
“那你觉得,朕该翻谁的牌子?”
下首的江公公吓得浑身发抖,却仍颤颤巍巍为太后传话。
“皇上已经许久未去昭阳宫中了,不如今夜……”
“啪!”
萧策径直将手边的砚台挥到地上,名贵砚台顿时四分五裂!
“皇上饶命,奴才再不说了!”
萧策径直站起身来。
“朕累了,回养心殿,今日不入后宫。”
“日后若再提到昭阳宫,朕便砍了你的狗头!”
江公公的身形抖如糠筛,敬事房向来是个轻松差事,皇上从未在这上面发火,如今可真是破了例!
“奴才遵旨!”
现如今一提到昭阳宫,萧策便禁不住想到那夜的缠绵,和第二日她哭红的眼。
他最厌恶设计,更厌恶如此蛇蝎心肠之女!
可偏偏,那日的酒杯和熏香中都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就连他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任何异样!
真是好重的心机。
“怎会如此,皇上宠幸其他**,大多会绕过昭阳宫,此番莫非是连本宫的宫殿都不愿意看到了!”
“啪!”
连珠手臂上又添了新伤,干净的纱布染上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