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实实等我的好消息就行!叔叔一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事情就此一锤定音,再无转圜余地。
赵副政委和王参谋长见聂文态度如此坚决,安排也合情合理,便不再多言。
两人又走上前,温和地安慰了王龙几句。
赵副政委拍了拍王龙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
“孩子,好好养伤,把身体养好。家里的事,有我们,天塌不下来。
以后遇到任何难处,随时来军区找我。”
他的目光中带着长辈的关怀和一种沉甸甸的承诺。
王参谋长也叮嘱道:“照顾好***和妹妹,她们受了太多苦。
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临走前,聂文更是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的愧疚和决心。
他几乎掏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把一沓厚厚的现金(有零有整),
还有各种粮票、肉票、布票、油票等等,不由分说地、
几乎是强行地塞到王龙手里。那厚度和分量,让王龙的手都沉了一下。
“拿着!大侄子!别跟叔客气!这节骨眼上,正是用钱的时候!先应应急!
给嫂子买点有营养的好好补补身子,给雪儿买点糖果点心压压惊!
不够再跟叔说!” 聂文的语气斩钉截铁,根本不容王龙推辞,
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恳切。
王龙看着手里这沉甸甸的“心意”,又看看聂文那布满血丝、
写满愧疚和决绝的眼睛,知道这不仅仅是钱和票,
更是一种承诺和赎罪。他不再推辞,重重地点了点头,
将钱票紧紧攥在手心:“谢谢聂叔叔!”
“跟叔还客气啥!” 聂文见王龙收下,仿佛松了口气,用力拍了拍他的胳膊。
很快,赵副政委和王参谋长登上了那辆草绿色的吉普车。
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车辆缓缓启动,卷起一阵烟尘,
驶离了南锣鼓巷,返回军区。聂文则跳上轧钢厂保卫处的卡车,
带着一腔亟待发泄的怒火和赎罪般的决心,风驰电掣般地赶往轧钢厂。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亲自坐镇,审讯聋老**那一干人犯,
他要亲手撕开所有的黑幕,为兄弟王源讨回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