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胡姨!”
苏迎夏边从兜里掏李子,边问:“听说你去参加相亲对象的婚礼了?”
孟向薇点头。
苏迎夏翻白眼:“狗男人有啥好的,值得你忧愁得连饭都吃不下!”
孟向薇眼睛瞪得老大:“我冤枉!我分明是抢不过那些大婶儿!
天爷呀,我筷子还没伸出去,桌上的菜就没了。真是白瞎我两毛礼金!”
苏迎夏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愣了两秒后,和胡依玲一起,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谁传出来的谣言啊,我们还真以为你受了情伤,半晌缓不过劲儿来呢!”
孟向薇摆手:“不至于不至于,缘分的事,我不执着。”
李伟泽驴粪蛋子表面光,谁爱要谁要,她沾手嫌脏!
孟向薇从兜里拿出一把水果糖:“虽然我没吃上肉,可我运气好,买到了供销社最后一斤水果糖。
胡姨、迎夏姐,你俩出门在外都惦记着我,我太感动了!快,吃颗橘子糖甜甜嘴!”
苏迎夏将水果糖一分为二,眼里闪着星光:“你呀,真是太客气了!
啊啊啊橘子瓣,我最喜欢的水果糖!我问好几回供销社都没货,咋你一去就有了呢?”
胡依玲慈爱地看两人一眼,提醒:“以前孟叔在,你娇气点不碍事。如今......
手指缝可不能这么宽了。以后结婚养孩子,样样都得花钱。更何况你还......
瞧我,又开始叨叨了。这人一上年纪,就喜欢操心。你们年轻人肯定觉得我烦!”
孟向薇心暖暖的,上前挽住胡依玲的胳膊:“哪有,您最好了,这一个月要不是有您和迎夏姐陪着,我都不一定撑得过来呢!”
胡依玲笑着戳了下她脸颊:“你呀,打小就嘴甜,要是胡姨有儿子,一定娶你回家!”
孟向薇呵呵笑,将斜挎包放柜子里,拿布擦桌子。
就听胡依玲跟苏迎夏叨叨车间的事,说苗厂长都答应给纺织厂定制齿轮了,结果接到个大活儿,要的还特别急,腾不出来机器做小玩意。
“你说说,怎么屋漏偏逢连夜雨?咱都准备好钱解决问题了,结果钱花不出去!”
“杨厂长这两天都忧愁坏了,这机器要是再修不好,今年奖金怕是没了!”
孟向薇擦桌子的动作慢下来,意识海里的齿轮,似乎又沉了一些。
她有些不敢拿出来,怕给了杨厂长希望,又让他白欢喜一场。
可不拿出来吧,机器迟迟修不好,耽搁老多功夫呢。
她作为纺织厂的一名会计,坐视不管,也情有可原!
所以,要不要管闲事呢?
孟向薇胡思乱想着,将抹布洗了晾在办公室外的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