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我这哪里是生了个儿子,这是个**爷啊,大过节的要我命来了!”
王振邦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不敢想象要是抓的自己,这胳膊得成什么样子,
王荣根捏了一下青紫的地方,李名兰疼得龇牙咧嘴,
“行了,玉容拿药酒给**擦擦。”
周玉容从房间i拿了一瓶药酒,倒了一点在李名兰青紫的地方,
用力地擦了起来,
李名兰受不住疼,把手背到身后,
“不擦了,太疼了,过两天淤血自己就化开了。”
王荣根不同意,“这淤血就是要用药酒擦才能化开,等它自己消,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玉容把不住你,我来吧。”
王荣根接过药酒,一只手把住李名兰的胳膊,一只手往胳膊上倒了一点药酒,
放下药酒,咬紧牙齿使劲擦,这下李名兰疼也得忍着,胳膊根本抽不出来,
还不敢叫出声,怕楼上的王振国听到,又给自己来一下,
擦了十多分钟王荣根才停手,这时候的李名兰已经哭都没力气了,实在太疼了,
王振邦跟周玉容光看着就害怕,嘴巴一直张着,直到王荣根停手,两个人才把嘴里的口水咽下去。
周玉荣跟王振邦扶着李名兰回房间休息,
王志远一个一岁多小孩子看着最疼自己的奶奶疼成这个样子,走路都要人扶,
跟在大人**后面哭,
“奶奶,奶奶!”
周玉容看了一眼楼上,小声地跟自己儿子说,
“祖宗,别哭了,别把你大伯招惹下来,**可不抗揍。”
第二天中秋节,一家人客客气气的,没人说话作妖,
王振邦甚至讨好地给王振国递了块麻饼,
“大哥吃麻饼,学校发的。”
王振国皱着眉扫了一眼王振邦手里的麻饼,
王振邦吓得想松手,幸好王振国及时接过去,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吃起来,
王振邦这才放松下来。
趁着放假,王振国带着赵青珠去看火车,
站在火车站对面的山坡上,火车车头顶上冒着黑烟,动起来‘咣哧咣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