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苏婉清,已经坐了起来,她背对着我,
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因为用力而攥紧的拳头,指节一片苍白。
“**……”我的声音沙哑,做着最后的挣扎,这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我不敢……”
“不敢?”
李俊成冷笑一声,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了下来,点了一根雪茄,
悠然地靠在床头,像一个等**场的观众。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五十万,只是一个开始。”
“今晚,你要是能让她在你身下,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浪,我再给你加五十万!”
“一百万!”
“用你的表现,来换你爹的命。这笔买卖,划算吧?”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床上的苏婉清,最后,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
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仿佛自己是坐在电影院里的帝王。
他朝着我,用夹着雪茄的手,轻轻一挥。
“现在……”
“开始你们的表演。”
“开始你们的表演。”
李俊成那四个字,像四道冰冷的圣旨,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我手里攥着他的手机,屏幕上,书房监控的画面清晰无比,
那空无一人的老板椅,像一个等待主人的王座。
而我,是他钦点的演员,也是他这场死亡大戏的摄像师。
一百万!
我爸的命!
这两个念头像烧红的铁钳,夹住了我的理智。
去***尊严!去***道德!
老子今天,就是一条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手机屏幕,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