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医生吩咐的事宜后,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使眼色,让对方去。
最后是阿杰忍辱负重,从周琛换下来的病号裤上,收集了**物。
阿杰取得了重大胜利之后,连忙跑到洗手间。
洗手间传来一阵,“呕呕呕……哇哇哇……”
阿杰吐了个天昏地暗,脸色比周琛的病容还要难看。
“兄弟,辛苦了辛苦了……”郑延西拍了拍阿杰的背。
阿杰摆手,几乎虚脱,眼珠泛白,“我不行了,你们去送吧。”
郑延西连忙给护工加钱,让护工去做。
阿杰:“?”
还能这样?
那他刚才的英勇就义算什么?
算他够兄弟?
虽然他已经清洗了很多遍,但是画面给他带来的冲击,久久不能消散。
阿杰继续,“呕——”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是细菌感染。
医生询问了郑延西他们,得知患者今天并没有吃多少东西,但能肯定的是,确实是食物引起细菌感染。
“食物不干净,食物临期,都有可能造成患者的肠胃不适,你们要是不会照顾,必须请个专业的人过来,否则这样下去,病情反复,会加重病情。”
“食物不干净?食物临期?”
所有人又看向了许嘉音,今天周琛只吃过她做的粥,难不成她为了节省时间,拿昨天的剩饭煲粥?
许嘉音连忙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许嘉音真是有口难辨,明明都是用家里最好最新鲜的食材做的,怎么可能会不干净?
他们并不知道,这期间,年枝也送过一次,并且谨慎地将罪证带走了。
医生开了新的药,交代郑延西他们让周琛按计量服用。
郑延西带着蒙脱石散回到了病房,病房里保洁阿姨已经进行了全面的消毒,满屋子的消毒药水,将那股酸臭味盖住了。
他给周琛冲好了药,拉开被子,叫周琛起来喝药。
周琛撇开脸,冷声道:“不喝。”
郑延西没好气,“跟我不好意思什么,咱们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别说你二十八岁拉一裤兜,就是你八岁尿床我还不是没有嫌弃过你,行了,别别扭了,快起来喝药,不然还得继续拉。”
最后一句,给周琛整怕了,他现在腹部依旧绞痛,真怕后面还会腹泻。
他翻身起来,夺过郑延西手中的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