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鸢瞳孔皱缩:“我没有…是她杀了我妈妈留给我的牧羊犬…”
他指着方楚眠脖子上那一小块烫伤的红斑,怒喝:“还敢狡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恐怕就要毁容了!”
霍廷琛失望的看着她:“鸢鸢,你什么时候变得和**妈一样恶毒了?”
“只是一条狗而已,但你糟蹋的可是一条人命,我对你太失望了。”
“道歉。”
方洛鸢剧烈咳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不道歉!她才是凶手,你们凭什么处处偏袒她…”
霍斯裴松开手,眼神冷的像极地寒冰:“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以牙还牙。”
他拍了拍手,让几个保镖按住拼死挣扎的方洛鸢,将她按在地上跪着,面前是那碗狗汤。
**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能浪费楚眠心意,喝完。”
她浑身颤抖,跪在地上绝望地求饶:“我不要,求求你…”
方洛鸢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还未消散,却被他们不由分说揪住领子,将那碗冒着热气的狗汤强行灌进她嘴里。
终于,她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呕吐。
胃液混合着胆汁涌出来,熏得整个房间都是腐臭的味道。
可还不解气,方楚眠抱着霍斯裴的手臂,声音像受尽委屈:“斯裴,我觉得她太不像话了,要不把她关进桑拿房好好反省一下吧?”
霍斯裴低头看了方洛鸢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反而带着不耐烦:“好,都听楚眠的。”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就像拖麻袋一样,架起方洛鸢的胳膊,把她往桑拿房里拖。
桑拿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方洛鸢绝望地闭上眼睛,炙热高温让她再也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6
医院。
她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霍斯裴的警告:
“小惩大戒,不许再和楚眠计较。”
霍廷琛温柔地劝道:
“我的鸢鸢最懂事了,我知道你受伤心里有怨气,我请来最好的医生治疗,马上就能好,嗯?”
她把视线从他愧疚的脸上移开。
无力回答,也不想回答。
接下来的日子,霍斯裴和霍廷琛对她千好万好,可她始终望向窗外,没再说过一句话。
出院前一天,方楚眠非要接方洛鸢出院。
方洛鸢和方楚眠上了同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