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知道,她强忍着,明明疼得那声嗯哼他听的一清二楚
陆帅回过神,一把拉起安婳的手便快步走向院门。
安婳嘴里低喃“我又不是故意的,陆帅放开我……”
刚刚若不是白浅反应及时,他大哥双眼失明,根本无法躲避那盆滚烫的热粥,后果不堪设想,光是想想都后怕
站在铁门前,才松开手,他冷冷地侧过头,目光落在安婳满是自责的脸庞上。
她低垂着眼睫,指尖微微发颤,唇色苍白,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瞬的惊惶之中。
陆帅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
“趁我还没发火,现在离开,立刻。”
安婳咬了咬下唇,唇珠被咬得泛红。
她当然明白自己刚刚几乎酿成大祸,那也是陆帅不给颜面才让她失控,手心冰凉。
进屋之前还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
院子旧一点没关系,只要能多留两天就培养感情,让他看到自己的诚意,可此刻面对陆帅冷漠的神情,也意识到,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添乱的外人。
“那个……抱歉,我改天再来。”
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是要回大上海,我会一直追你,直到让你看到我的心意。”
若不是真心喜欢,她怎会放下养尊处优的生活,千里迢迢追到这里?可这份深情,在不爱的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心里的酸楚一闪而过
陆帅脸上毫无波澜,只从齿间挤出两个字
“随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抬手“哐当”一声将铁门关上
站在门外的安婳,仰起头不让眼底溢满的泪水落下来,她记得陆帅说过,他们不适合,可偏偏她不甘心只做同事。
看着被隔绝的大门自言自语“陆帅,我会为你而改变,因为喜欢”
院里陆帅径直坐在门口的石凳上,背脊挺直,耳畔捕捉着门外每一丝动静
他怕她不死心,怕她又折返回来。
他刚刚那么冷漠无非就是想让她离开,心声腹诽“安婳,我们不合适,何必呢?”
厨房里,白浅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她掀开衬衣一角,侧身看向腰间一片手掌大小的红肿映入眼帘,她顾不得那么多,抄起水瓢从水缸里舀出凉水,一遍遍往伤处泼去。
刺骨的凉意冲刷着灼痛的皮肤,缓解那份钻心的炙热。
她的裤腿早已湿透,从腰际一路滴水至脚踝,宽松的布裤紧紧贴在纤细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少女清瘦的身影。
堂屋里,叶奶奶看着地上打翻的粥碗和狼藉一片,没说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