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他才想起楚斯丞的父母哥哥都对他很好。
“***最蠢。”
楚斯丞也不跟她打嘴仗,惹毛了一会还得自己哄。
“我蠢。”
“手怎么弄的?”
季星窈扬起下颚,骄傲得像是一只小天鹅:“我爸,因为季云歆打我,那我就打季云歆。”
“她不敢得罪诺诺,因为她的经纪合约在韩凝姑姑手里,所以就说我打的她。”
“她都把屎盆子扣我脸上了,我不坐实怎么行。”
楚斯丞眉心突突跳:“咳!女孩子,讲话别那么糙。”
季星窈噘着嘴问他:“你不拉······”
“打住。”
楚斯丞压下心中无奈,眼神瞥过她的手:“手,总不能**打到流血吧。”
“哦,这个啊,我自己弄的,她不是最会装可怜吗,我抢了她的活。”
楚斯丞脸色都气黑了,一路上,到医院都没有说过话。
下车时,季星窈喊住男人:“喂,你干嘛一路都不理我?”
楚斯丞拽着他的手臂往门诊里面拖。
“楚斯丞,你抓疼我了,你快松开啊。”
“这就疼了?”
“玻璃砸进手心不疼?”
骨科门诊室里,池之衍大写无语:“要不我们还是做陌生人吧。”
“跟医生做朋友不是什么好事情。”
楚斯丞冷着脸,示意他给季星窈看手。
白色绷带被拆开的时候,楚斯丞脸都黑了,恨不得把季星窈吃了。
这都血肉模糊了。
池之衍让护士托着季星窈的手,带她到隔壁清创室缝合。
楚斯丞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自己握着手。”
季星窈嘟着嘴巴控诉:“楚斯丞,你很凶耶。”
缝合的时候,池之衍给季星窈打了麻药:“季小姐,麻药过后手会有点疼,要是受不了我可以给你开点止痛药。”
季星窈摇摇头:“不用,我不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