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窗被他的腿踢出响动,江挽月瞬间警惕起来。
“即白!”江挽月作势大喊。
谢锦舟被吓了一跳。
立即停下准备翻窗的动作。
“阿月,你刚刚叫谁?”
听见外面的人停下动作,挽月稍稍安心。
勾了下唇笑,这一招果然有用!
她也是一下脑热喊了即白的名字,因为即白是谢今砚身边的人,如果即白在她院子里,谢锦舟自然不敢乱来。
谢锦舟一向怕谢今砚。
江挽月怒道:“你若是要进来,我就喊即白!表兄让即白保护我,你若不信,你可去前院看!”
谢锦舟闻言,酒都醒完了。
顿时大脑一片清醒,他想要进去但是又不敢,可是就此离去又不甘心,于是他只能停下动作,站在她轩窗前。
“阿月,你当真要嫁给我大哥?我大哥不像我性子温和,你与他不合适!”
江挽月实在不知道谢锦舟突然发什么疯。
明明是他亲手将她从他的身边推开的。
也是他想要跟周时染在一起,然后想要陷害她跟外男勾结,逼迫她取消婚约逼她离开谢家。
现在却又来跟她说后悔。
——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江挽月声音已经很冷:“谢锦舟你若是还不走,我就叫人了!”
听着她声音决绝,谢锦舟心冷下一分。
但是他知道这是因为江挽月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所以才会这样。
于是故作镇定道:“我走,我走...你好好休息吧...”
轩窗外人影散开,一片清明。
挽月默默呼了一口气。
还好走了。
她抬眸去看谢今砚。
咬了下唇瓣,柔声道:“...表兄,夜深了,明日我再去看你。”
“赶完他,就急着赶我?”谢今砚蹙了下眉。
不然呢?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