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声惊呼全被男人的手捂住,之后整个人便被再次带入了卫生间。
沈京枝惊讶的看着傅寒霆,那么晚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瞪大眼睛,企图挣扎。
傅寒霆的手捂住她的唇瓣,温暖的气息传来,男人身心一荡。
他用力握住沈京枝的腰,然后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沈京枝,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了一晚上!?”
沈京枝满腹委屈,被程晓玥、程豪、苏念卿这些人欺负。
最可恶的还有傅寒霆,他凭什么质问自己。
她用力挣扎,摆脱了傅寒霆的桎梏。
“你放开我,放开!”
说罢,就欲离开。
傅寒霆却腿上用力,将沈京枝整个人都压在了洗漱台上,后背抵在镜子上。
“沈京枝,你胆子不小了,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谁教你的,还是说你真的招惹了野男人?”
沈京枝满腹怒意,“是你先抛弃我的,我想问傅总你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吗?”
“**”二字让傅寒霆面色发冷,他眼角收缩了下,继而再次触上沈京枝的臂膀。
男人用力握住她的,“沈京枝,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倒是不知你翅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还是说,你以为你能离开我,会有什么好果子?”
傅寒霆的话如一把利刃剜在沈京枝的心口处。
“我什么态度,要和你说吗?”
“傅寒霆,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少管?沈京枝,你离开了我拿什么活?”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哪些不是因为我才得到的。”
“你的工作,你的家庭,还有你的吃喝用度,如果不是顾及我的关系,你以为你能拥有这一切?”
“你不过是程家的继女,若不是我的面子,你以为程豪这些年能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终于说出实话了。
沈京枝只觉得无比心寒,“所以,这些年我在程家遭受的一切你都知道?”
“你宁愿袖手旁观,也不在意我丝毫的感受?”
傅寒霆未做回答,而是瞥过脸去,“我说了,你离开我根本活不下去,你好好想清楚了。”
沈京枝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