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多像啊,一模一样。”
赵青珠实在看不出来一个不到两个月大的孩子长得像谁。
晚上回到家,孙彩风已经回去上班了,现在家里就两个大人,
王振国学了半个月,加上晚上也是王振国照顾着,现在新手父母已经能够得心应手地解决孩子的各种问题。
王振国拆开一封信,赵青珠好奇地瞄了一眼,
“谁给你写的信?”
王振国打开信一看,神色激动,
“我以前的战友,说预期下月中旬会到市里办事,顺便来看看我。”
“到时候住家里吗?”
“人家大老远地来找我,还能让人住招待所。”
赵青珠有些犯难,家里就一张床,
“怎么住,家里就这一张床。”
王振国还真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当时求领导帮忙批条子的时候,忘记这回事了,只把日常需要用的家具算进去了,没想到还缺张床,
环顾四周,眼睛定在门板上,
“到时候把别的房间门板卸下来一张,用几条凳子放着,将就着睡吧,我战友是个很随便的人,家里条件就这样,也没办法。”
王振国本来想给战友写封回信,找了半天家里连张志都没有,更别说笔了,只能等到明天上班借同事的用一下。
王振国自从接到战友的来信,整个人处于亢奋的状态,每天都在翘首以盼,
赵青珠以前的怀疑又浮上心头,该不会这个战友是他忘不了的人吧,
到了一九八零年一月中旬,王振国终于接到自己许久未见的战友,
赵青珠还不知道,晚上回家听见两个男人的声音猜测应该是王振国心心念念的战友到了,
赵青珠用提防的眼神走进堂屋,
一个剑眉星目的男人闯进赵青珠的目光中,赵青珠的眼神一下就变了,变得热情好客,
“你就是振国的战友吧,我是他爱人。”
牛春生爽朗地跟赵青珠打招呼,
“弟妹好,我叫牛春生,来看看振国,我们以前是一个连队的。”
王振国知道赵青珠好色,但是没想到这么大胆不怯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战友看,
“珠珠,我帮你把孩子放下来吧,你做饭好吃点,我带孩子,辛苦你做一下饭,菜我都买好了。”
王振国试图挡住赵青珠的视线,奈何赵青珠会动啊,侧着脑袋看着牛春生,
“行,那春生哥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