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上一世的萧执渊有多么疯狂,得到过他炙热,毫无保留的爱。
本以为那已经足够疯狂,却不想这一世的萧执渊愈发的变本加厉……
万劫不复,死后无轮回。
萧执渊在逼自己。
她姜娆向来嘴硬心软,比起萧执渊也不遑多让,他就是拿捏了自己这一点。
眉眼无奈地瞧着面前的男人,姜娆语气放软:“萧执渊,别逼我好不好?”
她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当年皇兄举国之力,用了一年时间都未曾找到解药。
告诉萧执渊以后呢?
看着他擅离职守,****?
再者,远山大师说了,往后机缘,还得看命数。
“姜娆……”萧执渊还想逼问,薄唇上骤然传来软糯的触感。
酥**麻,让他整个人都呆住。
脑袋持续地怔愣住。
四下的时间仿佛都停住了一般,只有秋日微风轻轻拂过女子的发梢,不谙其法在他的脸上轻飘飘地勾弄着。
她的唇太软,比起冬日暖阳化的雪还要软上几分。
清甜的,还带着她爱吃的桂花糕的味道。
萧执渊一点点地着了魔,多年克制压抑的心意在这一刻破土而出,他正欲扣住姜娆的细腰加深这个吻,唇上却骤然失去了温度。
姜娆微微往后撤回了一些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萧执渊:“现在可以不问了吗?”
萧执渊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姜娆的唇。
口脂糊开了一些,却愈发的显得娇嫩**。
萧执渊只觉得这些年所谓的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在姜娆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只想为之沉沦,成为一个俗人。
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着,他哑着声音道:“公主再亲臣一次,臣便什么都不问了。”
姜娆被逗笑了,手指拂过萧执渊的侧脸,把玩着那红透了的耳根:“得寸进尺啊,萧大世子。”
“是。”
他承认。
一年前他重伤回京,为北靖打下五座城池,庆功宴那日,皇帝曾亲自下旨,允他一件事。
这于任何臣子而言,都是不可估量的圣恩。以此换功勋,换前途,换钱财。
可萧执渊此刻却只想换一个,男宠之位。
日日能看到姜娆,同她离得再近一些,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