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伸手打着厚重的帘子,谢清砚略微弯身便走了过来。
“祖母。”谢清砚声音没什么起伏。
随即,谢清砚便坐到了左边的圈椅上。
大长公主抬眼看向愣住的许丽婉,就咳了几声。
过了一会,许丽婉才反应过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许丽婉从丫鬟手中接过一盏茶,指尖微末的细粉混合着茶水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丽婉的声音娇软不已,
“表兄,喝茶。”
谢清砚视线刚停留在许丽婉的指尖,眼底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大长公主见谢清砚一动不动,
“砚儿,这安宁郡主都给你倒茶了,你不给点面子,过意不去。”
谢清砚眼眸中透着一股似笑非笑的韵味,
“郡主有心了。”
随即,谢清砚动作不带一丝犹豫将茶水一饮而尽。
许丽婉看着那空到底的茶盏,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情愫。
大长公主看着两人着实相配,摆了摆说,
“我啊,年纪大了,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谢清砚面上没什么情绪。
待前厅中只剩下谢清砚和许丽婉之时,许丽婉的胆子不由大了一些,
“我听说表兄在外征战了五年,想必其中的辛苦也非我能够想到的,不过我对塞外的风光很是喜欢,表兄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许丽婉见谢清砚没有说话,刚伸手想触碰一下谢清砚。
倏地,许丽婉纤细的手腕被人野蛮攥住,力道大得惊人,生是要被掰断一样。
许丽婉疼得面露痛苦之色,声音哽咽般说道:
“表兄,你弄疼我了。”
下一秒,‘咔嚓’一声。
许丽婉痛苦地尖叫了一声。
被一道力量重重地推倒在地上。
许丽婉刚一抬眸便对上一双阴沉至极的眸子。
此刻,或许是求生意识大过于一切,许丽婉身子不由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