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嘟嘟”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空气像是凝固了似的,直到最后传来系统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现在是午休时间,电话打不通,她也睡不着了。
坐立难安了几分钟,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李绵绵的信息。
「乔小姐您别着急,余律师正在和警方沟通案子的事,暂时不方便接电话,晚点忙完就给您回过去。」
她放下手机,稍稍安定了些。
这人被抓是好事,绝对能审出****,不管他是霍家的保镖还是临时混进来的,至少能问出背后指使的人。
更重要的是,有了这个契机,警方就不能再以乔珠神经出现问题为由拒绝立案。
一想到幕后黑手不久后就能**,乔珠心情都舒畅不少,轻快地敲着键盘,给李绵绵回了句“好的”。
刚回复完,微信就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申请页面里,对方的头像是黑白色调的,名字就两个字。
「不野」
乔珠扫了眼,看着不像是推销或**的号,虽说她平时不喜欢通过陌生人的好友申请,但眼下案子正到关键节点,她不敢错过任何可能的线索,指尖一顿,点了通过。
刚操作完,外头就传来杨长青的喊声。
“乔珠!赶紧把资料拿过来!”他语气很急,又补了句:“我一小时后要开会,趁现在帮你看看。”
乔珠应了声“马上来”,随手把手机塞进口袋,把资料叠整齐,塞进文件袋里,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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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警局的走廊格外安静,整个空间内,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走动的响声。
余清宴在走廊冰凉的长椅坐着,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终于,审讯室那扇门被推开,负责审讯的张警官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厚厚一叠笔录,翻来覆去地看着,走到余清宴面前才停下脚步。
“人审完了,”张警官的声音有点低,表情不太明朗,“手持棍棒,重击乔女士头部致其昏厥,这些都招了——至于谁指使的、后续把人带去了哪儿,一个字都不肯说。”
余清宴和张警官不熟,没有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他要什么条件才肯说?”
张警官四下张望,往旁边让了让,避开走廊里的监控探头。
“他想见被害人。”
“我是被害人的律师,”余清宴从不锈钢椅上起身,平静地说,“可以直接跟我谈。”
张警官摇摇头,“他说必须见乔女士本人。”
余清宴表情平淡地看着他,没有松口。
张警官又语重心长地说:“我们这边的建议是,不妨让乔女士过来一趟,隔着会见室的玻璃门,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不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