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弟你有伤在身,武道根基又不稳,这方面还是要多多注意才是,孤这里有鹿血宝丹一枚,可助你肆意驰骋!”
太子笑着挥手让人呈上一个散发着药香的白玉方盒。
玉盒内安静的躺着一枚**的血色丹药,仅是看一眼就让人有忍不住要吞下的冲动。
“虽说孤如今已经与杨家结盟,可如今朝堂之上党派林立,内有妖妃,外有门阀,孤是举步维艰,今后待你那位舅舅归来,还需多仰仗一二。”
秦墨神色古怪的收下鹿血宝丹,说了几句客气话,让太子脸上喜色更浓,眉飞色舞。
眼前这位太子对他的态度一直暗藏几分讨好的意味。
原因有很多。
其一,十九皇子刚出生时,帝京就遭遇了兵变,许多人都以为他死了,实际上流落到了边境,最近才被找回。
他在朝中并未结党营私,是个值得被拉拢的对象。
其二,十九皇子被迎回的路上遭遇刺杀,有惊无险,凶手最终查出是太子一派的人。
被栽赃的太子震怒无比,下令彻查却没能找到幕后黑手。
所以他对待十九皇子的态度极其谨慎,生怕被记恨。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十九皇子有个被称之为军中武魁的亲舅舅,还有个嫁入顶级门阀的小姨。
这两位,如今都在回帝京的路上,就为了见见失散多年的外甥。
“臣弟来寻殿下是另有一事相求。”
秦墨道明来意。
**期间,他想进皇宫的藏经阁就必须拿到太子手令。
“好说好说,这些年十九弟修行都耽搁了,是该寻一上等玄功打好基础,带着孤的金令,出入皇宫,无人敢阻!”
太子解下腰间金龙令牌递给秦墨,笑容依旧和煦。
“谢过殿下。”
秦墨拿到令牌,毫不耽搁,转身直往宫门而去。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太子眼中暖意顷刻消散,只余一片冷冽。
“呸!昨日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今日求到孤面前,倒装的云淡风轻。”
“若不是仗着你那舅舅撑腰,一个在外养了二十年的贱种,也配登堂入室?”
“今日敢拒孤的酒,来日,孤要你跪着敬回来!”
……
皇宫,藏经阁。
一座九层阁楼直冲云霄,漆黑的盘龙柱撑天立地。
“皇宫禁地,不可擅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