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淼儿娇软的身子不住地向下滑,被他铁臂一环,更紧地箍进怀里。
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清冽的寒松香,混杂着一种纯粹的男性气息,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她逐渐喘不上气,肺里的空气好似都被他榨干,推拒他胸膛的手也软软地失了力气,最终只能无力地攥紧他的衣襟,像风中无助的菟丝花,彻底依附于他。
假山入口处,越明与溪南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默默把守着这方寸之地。
溪南拧着浓眉,粗声粗气地低声对越明道:“方才那女子背影,俺瞧着怎地有些眼熟?”
越明面色平静,瞥了他一眼:“自然眼熟,你从晋地带回献予君上的那位美人,便是她。”
溪南铜铃般的眼睛闻言瞪得更大,黝黑的脸上满是愕然:“竟是那小女子?早知相国喜好这等娇滴滴的美人儿,”他挠了挠头,很是耿直地说道:“改日俺再多寻几个更好的送来。”
越明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了一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这莽夫的话。
恰在此时,春莺焦急的身影出现在回廊另一端,四处张望,见到越明二人,忙上前问道:“越明先生,可曾见到我家美人?”
越明还未开口,一旁的溪南已不耐烦地转头,他面相凶悍,加之此刻正思忖着“送礼”大事,眉头拧得更紧,看起来煞气十足。
春莺被他瞪得浑身一哆嗦,话都没敢听完,低呼一声,提着裙子转身就跑得没了踪影。
假山内,姮淼儿钗环微乱,唇色艳得惊人。
她趁着间隙软声求饶:“别、别亲了,我真要回去了。”
商煜抵着她额头,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允你的一旬已过五日,可准备好了?”
姮淼儿霎时瞪大美眸,又惊又怕:“相、相国怎能言而无信。”
商煜低笑,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总算大发慈悲松开了钳制。
姮淼儿手忙脚乱地拢好衣衫,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低着头飞快地逃走了。
待那抹窈窕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商煜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自假山后踱步而出。
溪南立刻凑上前,嗓门洪亮:“相国,原来**这口,早说啊,末将下次必定…”
话未说完,商煜一记冷眼扫过,语气漠然:“溪南,我不让你说话,你便把嘴闭上。”
溪南剩余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商煜懒得理会他,径直朝前走去。
越明无声地跟上,经过溪南时,终是忍不住低笑出声,摇了摇头。
徒留溪南一人愣在原地,满脸困惑,兀自嘟囔:“俺又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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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宫灯将熄未熄,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光晕。
姮淼儿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花园而出,云鬓微乱,脸颊上透着不正常的绯红,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湿漉漉的,唇瓣更是鲜**滴,微微肿着,任谁看了都知方才定是经历了些难以言说的事情。
因为一心只想快些回到偏殿,她并未留意到廊柱后隐着一道华贵的身影。
丰宜姜本欲去御园散心,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