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川叫人派车过来,耽搁这么半天,姜家父母以及弟弟姜行,早就自个儿打车走了。
“临川,你不来接我们正好,我们现在直接去医院。”
姜临川特意来机场接人,就是防止父母突袭:“不行,现在太晚了,不要打扰她的休息。还有,我让你们赶过来,是商量怎么认亲,而不是吓到她,懂吗?”
“可是妈一刻也等不了啊,那是我的女儿呀,呜呜呜……”
“我也想见我姐。”
“我听安排。”
姜临川一口回绝:“你们现在立刻回酒店,哪里也不许去,等我。”
姜临川赶回酒店,姜家父母迎上来,“临川,那你说什么我们时候去见她?又该准备什么东西去见她?”
姜临川吐出两个字:“诚意。”
蓝荟想了想:“我知道给她什么了,爱!我所有的爱。”
姜临川原本想说可以,但一想到在医院碰的壁:“虚伪。”
虚无缥缈的爱,确实有点虚伪了。
姜父是个生意人:“你说映映很缺钱,我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那我就给钱,股票,股份,这些本来就是属于她。”
姜临川很满意。
“那我把我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拿出来,还有,我会帮姐姐揍人。”角落的少年大概十七八岁,戴着头戴式耳机,吊儿郎当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
但让姜临川欣慰的是,对方来京见姐姐,倒是把那一头绿毛给染黑了,破洞带链条的牛仔裤也换成了普通的运动裤。
如果不说话的话,整一个就是三好学生的形象。
一家四口商量到了下午,姜临川又抽时间画像,发给文特。
夜幕降临,姜家四人在附近吃饭。
姜行:“哇,京市好美,原来这就是姐姐生活的地方。”
“要是映映不想回海市,那我们也转到京市好了。”
几人正聊着,文特来电话了。
“临川,你是怎么得罪这伙人的?”
“不知道,很莫名其妙。”姜临川讲了今天发生的事,“怎么,不方便透露?”
“也不是不方便说。”文特有些棘手,“孟家二少的人。”
“谁?”
“孟京珩。”
“他们并没有刻意避讳身份,显然也不在意报复,但我劝你不要跟他对着来。他比他哥还要不好惹,**一条,逮谁咬谁。”
姜临川冷笑:“是吗?我倒要看看怎么个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