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你想朕这样叫你?”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没办法嫁给他,你只能是朕的女人!”
冰冷的铜镜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苗栖花冷的寒颤,像是碰到了蛇皮肤上冰凉**的触感。
她不适应。
秀眉紧蹙,一巴掌将铜镜抚在地上。
“季荒,你休想!”
被忤逆,季荒手抚过她的脸侧,随后扣住她的下颚。
他用了力气,看见苗栖花吃痛的模样。
恼火,恨极了的说,“你现在已经是朕的昭妃,是朕的女人,朕劝你收收心思,要是再在朕面前提他,朕就杀了他,再把你毒哑!”
苗栖花被吓得心脏砰砰跳。
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人**的少年郎,他已经长大了,个头蹿得比她还高,自己现在的身高只能抵达他肩膀,需要仰起头才能看着他。
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横在自己面前,冷峻的面上没有表情,浑身都充满了极强的压迫感。
季荒他不是跟在她**后面,会害羞,会在私下叫***的小孩,他是成年的男人,是皇帝!
苗栖花接受不了睡一觉醒来,到了十年后,狗崽子就追着她咬。
她也是脾气的,她伸手绕在他后背,朝他背上的鞭伤狠狠抓去。
他估计没有包扎伤口,苗栖花一用力,伤口就冒出来不少血。
正常人应该会躲,会痛得把她甩开,可是季荒没有,面不改色,依旧死死掐着她下巴,“你听到没有!”
苗栖花咬牙没松手,依旧抓着他昨夜被鞭子抽出来的伤口,直到满手是粘腻的血,呼吸间闻到血腥味,才放开他。
苗栖花板着脸轻轻点头,季荒也松开对她的钳制。
季荒眯着眼睛,危险的警告她,“昭妃,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季荒拂袖离开。
目送他走远,苗栖花身体一软,跌倒在地。
宫女翠兰赶紧上前搀扶她,“娘娘,您没事吧?”
“没事。”苗栖花腿软,一时站不起来,缓了缓才自己站起来。
翠兰心疼她,“娘娘,您每次见面都和皇上吵闹,何必呢?”
翠兰之前就是丞相府的丫鬟,跟着苗栖花进宫伺候她,是心腹宫女。
翠兰劝她,“他毕竟是皇上,您现在是他的妃嫔,再有气也越不出他的掌心,您与他真的不能和平相处吗?”
“做-梦!”苗栖花摸了摸发麻的下巴,恨自己刚才应该两只手一起抓他的伤口,把他抓烂。
但他也知道翠兰说的话有道理,可是她心里就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