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箭步前冲,哪怕他没有学过身法武学,却也靠着体内突然的沸腾热血,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射而出。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抱住稚童,顺势一个翻滚。
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那碗口大的马蹄!
呼——
林默见孩子无恙,长长的松了口气。
孩童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吓的哇哇大哭起来。
孩子的母亲连滚带爬,冲了过来,一把搂住孩子。
对林默千恩万谢。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是松了口气,纷纷拍手叫好。
“没事就好。”
林默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可能受到了点惊吓,回去哄哄,开点药应该就没事了。”
他正想功成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却见那纵**锦衣公子哥,猛地勒住缰绳,调转马头。
马鞭指着林默,“混账东西!”
“哪来的刁民,惊了小爷的宝马!”
...你踏马有猫饼吧?
林默瞥了对方一眼,继续朝前走去。
却见那人身后的十几个仆从,立即将他围了起来,堵住了去路。
林默停下脚步。
他本不想生事,但对方显然是刻意找茬,不依不饶。
“阁下这是何意?”
“你纵马险些伤及孩童,我出手相救,何来惊扰你坐骑之说?”
那锦衣公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林默。
脸上满是倨傲。
“我说你惊扰了,你就是惊扰了。”
“别说小小的青山县,就是在京城,本公子说的也算。”
“给你个机会,跪下给本公子磕三个响头,或许可以饶了你。”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虽说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林默觉得自己做不了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