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何其贱。
以前把他放在心尖上时,他爱搭不理;现在不在意他了,他却腆着脸贴上来。
她当然不会觉得他是终于幡然醒悟看到自己的好;更不会觉得是自己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不过是有所求而已。
宋灵晞转过身定定看着他:“这句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吗?”
“我做错了什么?”
她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身材颀长、五官深邃、面容清俊的男人。
她做错了什么?
只是因为喜欢他,只是因为身上有利可图,就遭灭顶之灾?
沈清宴愣住。
眼神有些茫然。
他当然听不懂宋灵晞问这句话的意思。
思索片刻,极其认真道:“母亲那么做是不应当,但你就没有错吗?你是晚辈,再怎么样也不能那么说话。”
真是可笑。
宋灵晞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竟然还想来质问沈清宴。
质问这些有何意义?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无辜吗?
可是即便再让他选择一次,他同样会拿整个宋家做投名状去换自己的前程。
看她竟然失笑。
沈清宴不由怒火中烧。
刚想发怒。
又想起父母的叮嘱。
他咬咬牙:“当然,是我母亲亏待你在先,但你也已经出气,往后咱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说着又递上自己的画。
“你看看,我特地为你画的,我还从未替他人作过画像,你看画得如何?”
宋灵晞看着他。
接过他手中的画。
撕拉一声,将画撕做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