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现在还不熟。
这么快谈婚论嫁太早了吧。
不如当断则断,将这一切在一开始弄死。
谢陵随手递过来一支笔:“口头不做数,姜姑娘,可以写下来断了我的念想吧。”
姜晚:“好。”
这人真有那么好打发吗?
然而出现在姜晚面前的不是什么纸张,而是一张誊写好的婚书,上面就差姜晚的名字。
谢陵打的是逼婚的主意。
姜晚脸色一变,手中毛笔拿不稳,正想丢出去扭头就走。
谢陵已经绕到了姜晚的身后,温热的体温贴了过来拦住了她的所有去路,退无可退。
骨节分明的紧紧握住了姜晚的手将笔挪向了婚书,温文尔雅的模样就像在教她练书法,发丝在脸颊撩动心弦,心中鼓发出急促的响声。
“晚晚,我不会逼你的。”
谢陵紧紧握着姜晚的手腕,满是深情的目光正盯着她的侧脸,固执的把他们的名字写在婚书上,心口不一。
“你不愿意,可以不写。”
晚晚,你不嫁也得嫁你,你没得选择。
只要撬墙角的铲子挥得够快,就有机会在情敌成功之前将心上人撬走。
谢陵十分强势,趁着别人还没登门提亲又争又抢的,撬墙角强行撬到自家里才安心。
不一会儿的,写着谢陵和姜晚名字的婚书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红纸金字,两个并列的名字看起来十分登对。
谢陵十分珍重的藏到了怀里,完全不给姜晚抢回来的机会,笑得比平时真诚了许多。
“原来晚晚心悦我,迫不及待的就写下了婚书,我竟不知你对我的心意。”
“我好开心啊。”
日常自欺欺人。
看起来多多少少是有点疯病,
“谢大人,人呢多少还是要点脸的。”姜晚心中大惊,眼里多少有了点委屈和不满,不由得控诉说道,“你嘴上说着自愿像个君子,你的手段却是在强迫逼婚啊!这就是你说的自愿?
随机,姜晚张牙舞爪的威胁起来,像是一只炸毛的三花猫,嗷嗷叫还挥爪子。
“快把婚书给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黑虎掏心!”
“白鹤亮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