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药跟做贼似的。
柯以玦看了眼腕表的时间。
晚上七点四十八分。
她整整熬了五个小时。
“呵,还挺能扛。”
时舒婕取好药从医院出来,先去公共厕所把药膏抹上了。
下午时舒婕赶回家后,身上*的实在厉害,所以还是来医院把药取了。
她这个过敏只有挂水才能好,她知道的。
好在她自己就是护士,能自己输液,只要有医生开的盐水就行。
现在是晚上,总不能再碰上柯以玦吧。
她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赶紧逃离了市一院。
地铁上,车窗的光影绰绰。
她今天身上疼痛,还跑了一天,实在有点疲惫。
眼前光源被拉的很长,时舒婕困的眼皮子也慢慢合上了。
梦里,又重现了那一天的场景。
这几年,她已经很少梦到了。
楚茹歆,是时舒婕以前的名字。
只是离开海城后,为了躲柯以玦改了。
那一年,也正是六年前,母亲的开颅手术失败了。
手术成功概率不到5%,但母亲执意要做手术。
手术费是柯以玦出的,20万。
做开颅手术的医生也是柯以玦托关系找的。
海城最知名的脑科专家,别说是普通人,哪怕中高阶层也一号难求。
但从楚茹歆母亲接受治疗开始,就一直是这位脑科专家坐诊,手术也由他亲自操刀。
柯以玦说,这位专家正好是自己父亲的好友。
楚茹歆也就这么信了。
从未质疑过柯以玦的身份。
他说他的父母是海城市医院的内科医生,他们家算是普通人家。
她很感激柯以玦,也非常爱柯以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