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在方维桢心里,她是排在末位的。
只要蒋清屿和方维安出事,她就是可以被牺牲掉的那一个。
她的话,她的想法,方维桢又怎么会在意呢。
反正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
预料之中。
冷空气让人的情绪快速冷静,在雪地里站了一会,她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拍掉身上的碎雪粒,坐上后座莫鸢报地址:“师傅,去西泊温泉山庄。”
西泊温泉山庄在远郊,时间不早了,回来基本拉不到人,女司机开始谈条件,“小姑娘去郊区要加钱,回来都快凌晨了,空车我倒贴油钱的。”
她搓搓冰凉的指尖哈着气,“我去一趟还要回来的,不会让你空车。”
“那就成。”女司机哼着小调启动了车子。
半途手机突然震了下,有微信进来,是工作群里通知明早要开会。
莫鸢回了收到退出聊天框,下方的通讯录上方又弹出一个红点。
她点进去,是傅寒矜发来的第二次好友申请。
第一次申请,在医院进电梯的时候莫鸢就看到了,她点掉提示假装没看到。
没想到他又申请了第二次。
这次,还附了留言:不加?
简单的两字,威胁意味明显。
隔着屏幕,莫鸢都能想象得到他发来申请时候轻晒嘲弄的神情。
糟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是真的没有精力和他周旋。
两人之间,以后互不打扰是最体面的结果。
但又一想,不加傅寒矜肯定会觉得她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像早上她偷偷跑掉一样,激起他的征服欲。
得不偿失。
最后她还是点了通过。
他的微信头像是半脸的黑夜狼,那只幽蓝眼泛着幽冷肃杀的寒芒。
像是对猎物的死亡凝视。
多看两眼,莫鸢都感觉自己成了它眼里的猎物,撇撇嘴她马上退界面。
到了西泊温泉山庄,司机在门口等,她直奔接待的前台。
接待员看到她,培训有素的和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