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林青柚紧紧地将伞攥在手中。
才几天不见,他的变化好大。
走到红墙的门口,已经有穿着制服的侍者在那里等着,见她过来,礼貌的询问她是来找谁的,得到答案之后便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让她进去。
林青柚看到大堂有个金属制的伞架,上面放着的伞和她手上的样式是一样的,正好那个伞架里缺了一把。
便问身边的侍者,“这把伞,是你们这里的吗?”
“没错,是我们最近新定制的,专供红墙的会员使用,您也知道梅雨季嘛,伞的需求量还是挺大的......”
听说这里是临城出了名的高端会所,只有会员才能出入,他一个保险业务员居然能从这里拿一把伞给他。
可能......是来见客户的吧。
她是听说过有些很有实力的人也是要用保险规划自己财产的。
走廊上的灯光柔和偏暗,地上铺着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
很安静,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林小姐,到了。”
侍者停在一间包厢大门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说不忐忑是假的,当初她用的手段,足以让江玦所有的朋友都厌恶她。
而且她和这里所有的人,都不属于一个圈子。
所以她才会在路上磨蹭了那么久的时间。
本想着干脆直接逃避就不来了,但父亲给她的那份企划书还在车上放着。
她有求于江玦,亦有求于父亲,不得不来。
深呼吸了两次,她才将包厢的门推开。
和她想象中觥筹交错把酒言欢的场景不同。
包厢内的氛围,莫名有些古怪。
“嫂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是今天上午在机场见过的女生,她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上了林青柚的胳膊。
甜腻腻的嗓音打破了包厢的沉寂,让原本孤孤单单响着的音乐声没显得那么尴尬了。
包厢内大多数的视线也落到了这个刚进门的女人身上,突然就有点理解为什么明明她用了**的手段,江玦还是同意娶她了。
她穿着一条素色的长裙,外搭的针织开衫,肩膀处因为下雨湿了大半。
半湿的发丝乖顺地垂在双肩,应该是没有化妆,皮肤嫩白如同刚从树上摘下的荔枝剥了壳那般嫩白。
总之从脸蛋到身材,都近乎完美。
刚才说她嫁给江玦是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男人,选择了闭嘴,要癞蛤蟆是她这样的,他也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