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裴敬之的视线就落在了屋内的黎青雾身上。
只见自己的妻子****坐在水渍中,身上布满狰狞的红痕和血迹,浑浊的水盆中还泛着可疑的暗红色。
裴敬之的脸色瞬间阴沉,大步跨进来,语气压抑着怒气,
“宋临月,你在对雾雾做什么?”
宋临月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颤,但脸上的阴狠很快褪去,换上一副委屈又关切的表情。
“敬之,你误会我了。”她急忙迎上前,声音又急又软,“是青雾妹妹......她来了月事,自己也不注意,弄得身**上都是**。我听说你最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案,怕女人的**晦气,冲撞了你的运气 ,这才想着赶紧帮她清理干净,去去晦气......”
“虽然方法是着急了些,但也是为你好啊,咱们这种人家,最是讲究这个了。”
裴敬之仍旧紧锁着眉头,目光扫过房间,又看向窗外的院子里。
晾衣绳上,果然挂着一床刚洗干净的床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被水晕开的淡粉色痕迹。
他眼底的惊怒和疑虑渐渐消散,紧绷的下颌也缓和下来,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带上歉意,
“原来是这样,临月,是我误会你了,还是你想的周到。”
听到这句话,浸泡在冷水中的黎青雾心脏像是被彻底碾碎。
她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着开口,
“不是**......”
“裴敬之,这不是**,我流产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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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之瞳孔骤缩,不可置信看向黎青雾,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流产了。”黎青雾抬起头,湿透的黑发贴在毫无血色的脸上,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裴敬之,我们的孩子,没了。”
“你胡说八道!”宋临月立刻尖声打断,脸上迅速换上被冤枉的委屈和愤怒,“青雾妹妹,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来诬陷我啊!这分明就是月事!”
她转向裴敬之,语气急切,
“敬之,你想想,若真是有了身子,又小产了,那是多大的事?她之前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分明就是不甘心被管教,想用孩子来博取同情,顺带泼我脏水!”
说着,她扭头厉声问旁边的两个佣人,
“你们说!刚才看到的是什么?是**还是小产?”
两个佣人早已被宋临月收买,此刻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少爷,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就是女人家的月事。”
“是啊少爷,少夫人她......她确实是来了月事,弄脏了床单,宋小姐也是好心帮忙清理。”
佣人都已在裴家工作十年之久,这话一出,裴敬之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的视线落在黎青雾苍白虚弱、布满伤痕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