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淮感受到沈听云的依赖,像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对沈听云多了几分怜惜。
那秋花听见沈听云点了自己的名,身子一软当即跪倒。
她急忙扬声否认,“大小姐,您可不能冤枉奴婢,血口喷人啊,奴婢昨夜一直侍奉在二小姐身边,不曾见您一面!”
沈听云埋在谢清淮颈间,声音裹在温热的呼吸里,闷闷地透出来。
“昨夜你端茶时,我不小心打翻一杯在你手上。”
元喜眼神锐利,瞧准那婢女的手便抓了起来。
“殿下,这婢女手上确有被烫伤的痕迹。”
谢清淮扫视着众人,“你们可还有话要说?”
沈碧湖看着证据确凿的秋花,心里暗骂了一句蠢货。
秋花见谢清淮就要发怒,急切又慌乱的往沈碧湖脚边爬。
“二小姐,求您救救奴婢,是您让......”
沈碧湖见秋花要攀扯她,当即一脚踹在了秋花的心口上。
“贱婢,你竟然对姐姐干这样龌龊的事!枉你还是府里的家生子,真是不知好歹!”
秋花心口疼到在地上蜷缩起来,忍不住哀嚎。
她知道,二小姐这是要提醒她,爹娘还在府上。
若还想让爹娘好好活着,今日这事,她半分都不敢攀扯到二小姐身上。
无奈,秋花只能认命。
一想到府中的爹娘,秋花死死咬住唇,将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惨白着脸色,从地上爬起来,心如死灰对着谢清淮道。
“是奴婢对大小姐心存不满,这才下了药,和二小姐半点关系都没有,求太子殿下明察。”
沈听云听到秋花的哀嚎,心里终于泛起一丝快意。
这些年,秋花为虎作伥,不知道跟在沈碧湖身边做了多少磋磨她的事情。
且这秋花狠毒,对她下手都是用些阴损手段。
专挑那些让人疼得钻心,却又不在明面上留下痕迹的手段。
就算她说她被沈碧湖欺负,他们也不相信她。
只认为她在说谎,诋毁沈碧湖。
现在秋花为了这样一个主子付出,不知道心里有没有后悔?
谢淮清的目光像淬了层冰的寒针,死死钉在沈碧湖脸上,语气里裹着不容置喙的冷厉:“如此背主忘恩的贱婢,倒不如孤替沈二小姐处置了?”
那眼神太冷冽,沈碧湖只对上一瞬,心尖就猛地一缩,寒意顺着脊梁骨往天灵盖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