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公子对那女子如此眷恋...”
“谁眷恋她?”秦砚昭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我早已备好十八般酷刑,等着找她算账。”
“......”徐钊临嘴角抽了抽,有点儿想笑。
备好十八般酷刑,等着找媗姐算账?
又是情债。
十之八九,这人是福宝禧宝的爹。
他认识媗姐多年,就没见媗姐吃过亏。
有意思极了。
他且看着。
看看是谁吃亏?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聪明人不掺和别人的情事!”
“是眷恋?”
“还是仇恨?”
“公子午夜梦回时,心中最清楚才是。”
“......”秦砚昭狠狠握紧拳头,这个有点儿才华的徐榜眼真讨厌。
不懂看破不说破?
看见对方没接话,徐钊临嘴角微微上扬。
手中笔快速勾勒几笔,照着印象中的媗姐画,很快就画好。
他转身,拿起一块裁剪很小的纸,快速勾勒出一幅更小的画像。
这张画像,如同寻常的画册一样大,很适合藏在书中观看。
“公子!”
“你方才救了禧宝,这张小像赠你!”
“算是谢礼!”
“这个,夹在你常看的书中,可以随时看。”
“......”秦砚昭有种被人捏住尾巴的窘迫,又羞又恼,“谁要夹在书中随时看?”
“公子不要?”徐钊临立刻收回小像。
秦砚昭眼疾手快,抓住徐钊临的手腕。
“既已画出来,留在你这儿也不妥。”
“我暂且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