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他们是坏人,是想要欺负女人的禽兽。
她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保。
她根本没做错什么。
她没错。
温南枝没错。
温南枝点点头,醍醐灌顶,“对,我没错,该死的是他们。”
西门勾唇。
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亮的摄人,“该死的是他、们,还差一个们。”
温南枝刚刚经历了一场体力搏斗。
已经没有多余的能力去思考西门的话。
他们?
下一秒。
温南枝被西门打横抱起来。
西门微微侧眸。
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跑出来四个黑西装,直接给两人开路。
西门抱着温南枝。
大步流星,长腿阔步。
走的很急。
但是呼吸始终平稳,不曾乱。
好像怀里的人,没什么重量。
直到西门走进包厢。
瘦男人依旧趴在地上昏迷着,生死未卜。
另外两个男人被保镖按在地上,寸步难行。
西门稳稳落在沙发上。
温南枝自然而然坐在了西门的怀里。
西门抬起手。
一把袖珍小刀,落在了西门的手心里。
西门轻轻地掰开温南枝的紧握的手,将小刀塞进温南枝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