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毓提笔在卷宗上标注,淡然道:
“不用增兵,还需留些兵力防着北齐偷袭边境。军师觉得如何?”
“臣亦然。”
李无相正要起身,萧承毓语气很淡补充:“军师放心,本王做事有分寸,不会为个女人跟太子皇兄过不去。”
李无相深深瞅他一眼。
怎么感觉此地无银三百两?
萧承毓坐在书案后并不抬头,淡然道:“太子既要沈沅照,想必看重她,到时将她和她弟弟一起带回梁国。”
李无相沉吟下,他家王爷矜冷自持,不近女色。
说辞也恰当合理。
可不知怎么的,李无相就是有点不放心。
王爷怎么对太子这么尽心?带回沈沅照,还附赠一个弟弟?
萧承毓瞧了瞧他的表情,蹙眉解释:
“沈沅照昨夜跟本王提及,广宁王跟北齐有来往。跟本王预计的一样。”
“臣明白了!”
李无相持扇行礼,原来昨夜他们是说此事。
他总算是放下心来。汇报完几件要紧的军务,就退下。
萧承毓瞅着他离去的背影,将手中的笔搁下,莫名烦闷。
沈沅照起床梳对镜妆,已想好应对二皇叔的说辞。
果然,一位小太监来报:“七公主,广宁王请您去一趟。”
武英殿。
沈沅照一身云锦广袖绣海棠花宫装襦裙,步云履堪堪踏入殿内,就听到广宁王呵斥道:“跪下!”
“是!”
广宁王面露愠色,假模假样责怪:
“昨日让你给宣王献酒,你居然这么大胆,夜间去他寝殿勾引他?你好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能如此这般行事?嗐......”
沈沅照知道二皇叔是在试探,首先看萧承毓是否对她满意。
再则这是一道服从性测试题。
棋盘上的棋子若不听话,就必须舍弃。
明明是二皇叔故意引她去宣华殿,还要让她来奉承洗白。
上位者果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