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清楚了。
“说完了吗?”
何雨辰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让现场的哭闹和指责都停了下来。
聋老太和一大妈都看向他。
“一大妈,你丈夫是**犯,不是我哥让他去**的。”
“你要是不想活,可以回家去找根绳子,别在这里脏了***门口的地。”
“你!”一大妈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何雨辰没理她,转而看向聋老太,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讽。
“还有您,老祖宗,您刚才说,我哥是白眼狼?”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聋老太。
“易中海拿着我爸的钱,养着我们,这叫恩情?”
“我看拎不清的是您老人家,您不是聋,您是心瞎!易中海给您送过几回吃的,帮您挑过几回水,就把您收买了?让您连黑白都不分了?”
“您天天坐在院里,说您看得最清楚,结果呢?院里最大的一个贼,您当成了宝!您这双眼睛,我看是白长了!”
“住口!你个小**!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聋老太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被一个半大孩子指着鼻子骂,她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拐杖就要打过来。
何雨辰动都没动,任由那根拐杖停在他面前半寸的空中,因为聋老太的手抖得实在太厉害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
何雨辰的声音冰冷。
“易中海,是罪犯!我们,是受害者。”
“谁再敢道德绑架,拿什么恩情说事,就别怪我把你们一起送进去,告你们一个包庇罪!”
说完,他拉着还有些发愣的何雨柱,转身就走。
“站住!”
聋老太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嘶吼。
可何雨辰理都没理他,她看着何雨辰决绝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厉和决绝。
她知道,跟这两个小***,是讲不通道理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转头对还在抽泣的一大妈说道:“别哭了!跟我走!”
“老**……我们去哪儿啊……”一大妈六神无主。
“回家,明早去找杨厂长!”
聋老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