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宴礼照做,酸酸甜甜的红色酱汁挤在她手里的那根薯条上。
还好她有个容貌出众的男仆,崔莉心里好受多了。
“刚刚那个男的是谁?感觉好凶。”车厢充斥炸物香味,崔莉随口便问出来。
蒋宴礼家境平凡,可鲜少有人敢在他面前摆出长辈或者上位者的架子。
至少崔莉这么多年没见过。
蒋宴礼在她眼里是普通人中的巅峰,上天给他开窗又开门的,家境是最不值一提的存在。
“我爸。”蒋宴礼说。
平地一声雷。
震得崔莉找不着北,半根薯条挂在唇边,她目瞪口呆:“你、**?**复活了?”
蒋宴礼曾说**死了,**丧偶,单身抚养他这么多年。
“你又骗我?!”挂着的半根薯条摇摇欲坠,新仇旧恨叠*uff,崔莉怒不可遏:“为什么要骗我?!骗我**死了有什么好处?我就知道——”
他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崔莉气得差点翻白眼晕过去,猎物其实是猎手的故事她看腻了!
下一秒,就见蒋宴礼忽然略歪着头,手撑在中部格挡,俯身过来精准接住她即将浪费的半根薯条。
用嘴。
脑中猛地断了根弦,崔莉质问的话生硬卡在喉间。
眼前是他纤长浓密的睫毛,绵延山峰一般傲立的山根,还有车灯映得分外妖冶的褐色小痣。
他低垂眼皮,双眼皮的褶皱线分明漂亮,下颌角因歪头角度问题更加优越锋利,他吞下那半根从她唇间出逃的薯条,薄唇慢条斯理微抿,崔莉愣神间好似看到他红润的舌尖也是卷入的一员。
紧接着,他撩起眼皮,懒洋洋的,从仰视的角度看她。
“没骗你。”他嗓音低沉,“丧偶的女人也能找第二春。”
唇与她下巴仅一厘米距离,潮热吐息令她心跳加速。
崔莉一动不敢动,脖子僵得像清朝而来的**尸,生怕扭一下就跟他亲上。
“意思……他不是你亲爸?”崔莉惊讶,却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早说过,凭蒋阿姨的条件与气质,找个S市首富都不过分。
那男人一看非富即贵,在蒋阿姨重病期间出现也算是件好事了。
“可以这么说。”蒋宴礼模棱两可,勾人的瞳孔一瞬不瞬盯着她**饱满还沾点番茄酱的**。
想咬。
想尝尝番茄味的棉花糖。
“你、你能不能先起来?”
怒气是没了,可羞耻心无缝衔接继任,崔莉涨红了脸,一直知道蒋宴礼很好看,但也没必要离这么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