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端坐得正,她讲实话。
“约会……”宋御迷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你是说…我们是在约会吗?”
男孩不加掩饰的雀跃,唤醒崔莉心里才刚刚从良的**。
怪不得那么多人死磕钓鱼的无聊爱好——
鱼儿上钩杆子下沉的失重一瞬,真的很有成就感啊!
关上卫生间门,她坐在马桶盖上问,“对了,你说火灾有蹊跷,什么蹊跷?”
宋御见她回避那个问题,只当她害羞。
“电话里说不清楚,今天下午方便见面聊吗?”
不太方便。
蒋宴礼在的话,崔莉只能二十四小时和他厮守,他特意回来一趟,也不能把人扔在家里自己出去约会。
“要不等到收假?”崔莉底气不足,“他管我很严的,不允许我和男孩子来往。”
宋御那边安静片刻。
“你们……住在一起吗?”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懒洋洋的脚步声,“笃笃”两声敲门——
“你在妈妈房间做什么?”
崔莉一个激灵,跟宋御匆匆说了“不是,待会儿跟你解释。”便挂断电话。
站起来跟无头**似的在卫生间踱步,试图找出一个充足的理由——能让她出现在这里的物品。
目光停在置物架优美的花瓶装饰品,拿下来。
她抱着花瓶佯装镇定打开门,对他说,“一大早看到这个花瓶挺好看,我想拿到我们房间做装饰。”
家里有蒋母留下来形状各异的漂亮花瓶,她钟爱艺术品,崔莉手中这件就是用来装饰的空瓶子。
蒋宴礼神色莫测看着花瓶,瓶口直径不到两厘米,中部圆而润的弧度,淡淡的墨绿色很是优雅。
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你喜欢它?”
巧合?
还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捕捉到他眼里转瞬即逝的异色,崔莉模棱两可试探:“你不觉得样式很奇特吗?不喜欢我就不拿了。”
蒋阿姨离开时几乎什么都没带走,卧室维持原样,崔莉猜测蒋宴礼对她随意动母亲的东西感到不悦,没往深处想。
“想放在哪?”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