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再吃药了,听说对身体伤害很大,以后再也不吃了。
“有。”傅诗年说着,跨出两步,拉开了一侧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满满一个抽屉的小雨伞。各种品牌的,各种款式的,花花绿绿,辣眼睛。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许晚柠惊了。这能是正经人吗?
“我都说了这是婚房,当然要按照新婚的需求布置了。不过婚前,我们可以提前用上几个,无妨。”傅诗年的语气透着理所当然。
“做。”许晚柠一口答应。来都来了,勇敢的人先享受人生。
不过……
她转向男人,看着他,认真地问:“这次是你自愿的哈?”
言下之意是,这次她也是不会付钱的。
“当然。这次,下次,还有下下次。今晚这三次,都是我自愿的。”
许晚柠:……
许晚柠洗完澡,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
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上次和他做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
更有……那种味道了。
她红着脸,裹上浴巾,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傅诗年已经洗完了澡,半躺在那张大床上等他。
黑胶唱片播放着舒缓轻柔的音乐,音量刚刚好。
香氛加湿器打开了,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柑橘果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头灯开着。
看着眼前裹着浴巾的女人,傅诗年觉得,她一定是给自己下了蛊。
不然,他怎么会发了疯地想要拥有她,不,是占有她。
甚至想把她圈养在这里,让她只归他所有。
活了这些年,他一向理智,从未因为任何情绪波动而失控。
甚至有朋友形容他像一台精密运转着的机器,没有情感,也不会出错。
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沾染上了许晚柠。
许晚柠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不知怎的,这次她居然有些紧张。
上一次虽然是初体验,但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付了费,也许是怀着自暴自弃的心情,她反而放得很开。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