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平息几分。
回想起,苏媗大胆主动亲吻他时,他耳根子还微微有些发烫。
他真是疯了!
苏媗抛下他,一别就是五年,区区一个吻,他就溃不成兵。
太没出息了!
“引洲,你胆子真大,孤何时说过,苏媗就是孤的太子妃?”
“谁让你乱喊?”
“......”引洲嘴角抽了抽,殿下又嘴硬了。
他哪句话没说对,伤到太子殿下自尊心?
让殿下恼羞成怒?
“殿下,小的看那姑娘对你很是深情...”
“深情?”秦砚昭嘴角情不自禁上扬,“孤怎么没看出她深情?”
引洲心中一喜,太子殿下笑了,说明他投其所好,用对法子了。
“殿下,自古以来男女间情事,都是男子主动。”
“若非苏姑娘对您深情,又怎敢主动?”
“小的和执影都看见了,她主动吻您!”
“且,刺客刺杀时,她还很关心您安危。”
“殿下,这都不足以说明她对您的深情?”
“那要怎么说明?”
秦砚昭放下被血迹染红的画像,小心翼翼掏出藏在心口的小像。
手指轻抚画像上苏媗的脸,情绪很复杂。
“她非寻常女子!”
“孤与她,一直以来,都是她主导一切。”
“她说开始,就开始。她说结束,人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引洲低下头,太子殿下好深的怨气。
“殿下,幸好徐榜眼还多画一张小像。”
“您之前说,等徐榜眼画出苏姑娘后,就命画师临摹一千张。”
“贴遍盛京和望京,让苏姑娘插翅难飞。”
“混账话!”秦砚昭怒斥引洲,“如此行事,当她是通缉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