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重的声音压了过来,透过稀薄的空气,重重的砸进挽时岁的耳里。
这具身体虽然才23岁,但时岁穿来之前也29岁了。
虽然是母单,但大馋丫头阅文无数啊,时岁没实操过,可该懂的都懂。
她感觉到阵阵热意,脸颊羞红,“好,我不动,你冷静点。”
谢沉舟脸色一黑。
两人从浴室出来,谢沉舟将她不轻不重地抛在柔软的床垫上。
冷漠又无情。
时岁瘪着嘴,她可是怀孕7周的宝宝呢,这么粗鲁吗?
果然没有爱,就是这么的无情。
谢沉舟遥着轮椅凑到门边,顿了顿,没回头,却留下了一句:“穿好衣服,回来睡。”
时岁:“……”
不多时,刘妈过来帮忙,十分钟后时岁回到了谢沉舟的身边。
她甚至都有些忘了,自己为什么要去客房了。
谢沉舟听到耳畔传来匀长的呼吸,瞥了过去。
她脸颊红扑扑的,浓密卷翘的睫毛在她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
谢沉舟的目光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移到莹润**的唇瓣,他心中一阵燥热。
蓦地移开视线,重新回到他平板上的邮件。
只是五分钟过去,谢沉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心道,自己是不是被她牵动的次数太多了点?
昏黄的阅读灯关闭,谢沉舟放下平板也躺了下来。
-
不得不说,时岁这一晚睡得不错,她梦见师傅给她做了水晶虾饺,榴莲酥,酱香凤爪,还有鱼片粥。
可醒来,她去到餐厅,看着面前云吞面时,觉得有些寡淡无味。
谢沉舟抬起眼皮,注意到刚刚她眉宇间一闪而过的轻蹙。
她的云吞面只吃了一小半。
谢沉舟道:“以后想吃什么提前一晚跟厨房说。”
时岁脸红,他就差指着鼻子说自己挑食了。
“哦,我早餐无所谓,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轻扯了下唇,“你要不要先看看你碗里剩的东西。”"